四月是你的谎言
井川绘见
井川绘见是与公生同龄的钢琴家,就读于另一所中学。
5岁时,她去朋友的钢琴发表会帮忙加油,却在那个舞台上第一次听见有马公生的演奏。
那场演奏彻底改变了她的人生轨迹。
她被公生那种天真无邪、仿佛全世界都在他指尖流动的音乐打动,当场决定——自己未来也要站上同样的舞台。
然而,随着比赛越来越多,公生在母亲的要求下逐渐变得“机械化”。
他的演奏完美无缺,却像冷冰冰的机器,令绘见无法接受,于是她反过来把目标定为“用自己的演奏否定现在这个有马公生”。
公生消失的两年间,绘见因为找不到“要追上的背影”而状态低迷,比赛成绩起伏不定。
直到她得知公生将重返赛场,心中那团火再次被点燃,她的演奏重新找回锐利与深度。
绘见性格敏感易燃,天气、早餐甚至别人的一句话都可能影响她当天的手感。
但也正是这种“不稳定”,让她的音乐充满了危险的魅力。
相座武士
相座武士是与公生同龄的男钢琴家,也是相座凪的哥哥。
小时候他性格顽皮,被母亲强迫学各种才艺,结果只有在钢琴上展现出压倒性的天赋,于是走上专业道路。
8岁那年,他在比赛里第一次遇见公生,并一次又一次败给对方。
在那之后,他把公生当作“绝对要追上的高墙”,对那种精确到极致的演奏几乎是崇拜。
在公生退出舞台的两年里,武士抓住机会不断夺冠,成为国内年轻一代中最耀眼的新星。
但他清楚,自己真正想要战胜的,是那个曾经在他前方遥不可及的少年。
得知公生要参加每报音乐比赛,他甚至推掉了海外大赛邀请,只为在同一个舞台上与公生正面对决。
然而,当他在现场听到的却不是那台冷冰冰的“人形节拍器”,而是一个在痛苦和迷茫中拼命演奏的有血有肉的公生。
他一度无法接受这个“变了”的公生,自身状态也陷入低谷。
直到在胡桃丘中学的学园祭上,听到公生和相座凪的连弹,他才重新找回“我要成为怎样的音乐家”的答案。
有马早希
有马早希是公生的母亲,全职钢琴教师,同时曾是出色的演奏者。
她为了让唯一的儿子成为世界级钢琴家,采取了极为严苛的训练方式。
早希年轻时与濑户纮子同门,是好友也是竞争对手。
在纮子的建议下,她开始认真培养公生,当看到儿子在首次演奏会上展现出惊人天赋后,她几乎将全部生命都投注在“把公生推到世界舞台”这一目标上。
随着病情恶化,她愈发焦虑,训练方法从严格滑向近乎残酷。
她强迫公生完全忠实于乐谱,因为那是“在最短时间内赢得比赛、活下去的唯一方式”。
她最爱弹的曲目之一,是克莱斯勒《爱的悲伤》的拉赫玛尼诺夫钢琴改编版。
这首曲子后来多次成为公生回忆母亲的触发点,也是他从痛苦中找到宽恕与和解的重要线索。
濑户纮子
濑户纮子是国内屈指可数的顶尖钢琴家,也是公生的“钢琴教练”与精神支柱之一。
她是有马早希在音乐大学时期的好友,多年来一直在远处默默关注公生。
当年正是纮子率先发现公生的天赋,劝早希好好栽培这个孩子。
后来,她看到公生深受音乐与母亲折磨,觉得自己“把他推向地狱”,因而选择暂时远离有马家,带着悔意走开。
在每报音乐比赛上,她重新在舞台上看见公生,意识到这个孩子又被音乐吸了回来。
她于是下定决心承担起“引导他向光走去”的责任,成为公生正式的指导老师。
纮子对公生既有严厉要求,又有近似母亲的温柔。
她希望公生不要再为了迎合比赛而演奏,而是学会“为了自己与重要的人弹琴”,做一个“能被音乐治愈、也能用音乐治愈他人”的幸福钢琴家。
相座凪
相座凪是相座武士的妹妹,就读于胡桃丘中学音乐科一年级,是一名前途无量的钢琴少女。
她和武士一样天赋出众,却苦于手小,在需要大跨度的曲子上常会吃亏。
凪崇拜哥哥,希望被武士更多看见,于是选择同样走上音乐道路。
但她也偷偷嫉妒,觉得哥哥所有的眼神都追着“有马公生”跑,因此对公生产生强烈敌意。
在缘分的安排下,她在隐藏身份的前提下开始接受公生的指导,化名“蓝里凪”。
和公生相处的过程中,她渐渐发现自己与这个“敌人”有许多相似:都被亲人和天赋推着走,都曾被音乐伤得很重。
在胡桃丘学园祭上,她和公生一起用联弹演出查伊科夫斯基《睡美人》选段。
她在台上经历了巨大的紧张与慌乱,却最终在音乐中完成了自我突破,也用演奏向哥哥表达了自己的心声。
两年后,凪变得更加成熟。
她不再执着于“敌人”“对手”这种标签,而是把一同走在音乐之路上的人,视为“同行的伙伴”。
三池俊也
三池俊也是胡桃丘中学音乐科一年级的小提琴手,和凪同级。
他是知名教师风间的学生,在中学生比赛中拿下优胜,是备受期待的新秀。
三池本来对自己相当自信,却在藤和音乐小提琴比赛上对宫园薰心生不满。
在他看来,薰完全不守规则,却凭借观众欢呼就被破格推入后续赛程,这令他极度不爽。
后来,在胡桃丘学园祭上,他亲耳听到公生的钢琴独奏。
原本打算“挑刺”的他,却被公生不计后果的投入感动得几乎落泪,第一次产生“自己也想那样把一切都献给舞台”的冲动。
此后,他成了公生的铁杆粉丝,甚至扮装潜入东日本钢琴比赛现场,只为再次听公生弹琴。
长大后的三池对音乐态度更加认真,但同时对合作钢琴伴奏的要求也变得苛刻,被人戏称为“伴奏粉碎机三池”。